被踹出仙界卖红薯，天帝找上门我以为是城管

一只——**杆？不，那东西更像一根……筷子。很长的筷子。
她走到摊前，弯腰看了看炉子，又抬头看了看陈衍秋。
一双眼睛，干净得过分。
陈衍秋被那眼神扫了一下，喉结没来由地滚了一下。
"老板，你这红薯……是用什么火烤的？"
声音也干净。清亮、利落，像冰块扔进玻璃杯。
"碳火。"
"什么碳？"
"**市场四块钱一斤的机制碳。"
女人的眉头拧了一下，像在思考一个极其严肃的问题。
"……能看看你的炉子吗？"
"你谁啊？"
"我是——"她顿了顿，"美食博主。做探店的。想拍一期你的烤红薯。"
沈九戈在旁边"嚯"了一声，用胳膊肘捅了捅陈衍秋。
陈衍秋没理他。
"拍可以，红薯照样五块一个。"
女人点点头，掏出手机——动作有一瞬间的迟疑，好像不太习惯用手机——对着炉子拍了几张。
然后她买了一个红薯。
剥开皮的时候，她的手指停了。
陈衍秋注意到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下。
她咬了一口。
嚼了三下。
她的手轻微地抖了一下，然后稳住了。
"……好吃。"她说。语气像在评价一件兵器的品质，而不是在吃东西。
她身后那几个人也各买了一个。
有一个光头汉子咬了一口之后，眼珠子差点弹出来。他张嘴想说话，被旁边的年轻人一把捂住了嘴，硬拖到巷子拐角。
陈衍秋听到拐角传来压低了的嘶喊：
"冷静！你冷静点！就一红薯！"
"我***修炼三百年！三百年！一个红薯！一个红薯——"
"闭嘴！闭嘴！凡人能听到！"
陈衍秋扭头看了一眼沈九戈。
沈九戈也在看他。
两人同时耸了耸肩。
"拍戏的。"陈衍秋下了定论。
那个自称美食博主的女人在摊前站了很久。
最后她走之前回了一次头。
"老板，你叫什么？"
"陈衍秋。"
她的眼神变了一下。
"……明天还出摊吗？"
"天天出。除了下雨。"
她点了点头，转身走了。
她叫裴灵箫。
天庭玉清宫执剑弟子，太乙金仙境，奉温启明之命下凡调查陈衍秋。
此刻她走出巷口，捏碎了手中一块传讯玉简。
另一头温启明的声音传来："如何？"
裴灵箫沉默了两秒。
"他的红薯里……确实有灵气。浓度极高，品质极纯。比天庭九品灵丹差不了多少。"
"他本人呢？"
"灵根未现，修为全无。从各项体征来看——"
她停顿了一下。
"就是个凡人。一个彻头彻尾的凡人。"
"一个凡人烤的红薯，能比肩九品灵丹。"温启明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，"你信？"
裴灵箫没答。
她低头看了看手心。
刚才接过红薯的时候，她的掌心被轻微灼了一下。不是温度——是灵气的反噬。
那个红薯里的灵气，在她触碰的一瞬间，像是活的一样，朝她试探了一下。
然后缩了回去。
像一只受过惊的小兽。
她攥紧了手指。
"***，我需要更多时间。"
"你有三天。"
传讯断了。
裴灵箫站在安居镇的路灯下，看了一眼巷子的方向。
炉火的光从巷口漫出来，暖融融的。
她吸了口气，转身消失在夜色里。
---
3
第二天，陈衍秋觉得自己可能要火了。
不是那种网红店的火法，是"门口排队排到影响市容"的火法。
早上八点，他刚把炉子架好，巷口就挤了十几个人。
都不是本地面孔。
有穿西装打领带的，有穿运动服戴**的，有推着婴儿车来的——但那婴儿车里坐的不是婴儿，是一只白色的狐狸。
陈衍秋看了那只狐狸一眼。
狐狸也看了他一眼。
它的眼睛是竖瞳。
"……你家养狐狸？"
推车的中年女人笑容灿烂："哎呀对，宠物狐狸，可乖了。来一个红薯。"
陈衍秋把红薯递过去的时候，那只狐狸伸爪子接了一下。
他没看错。
是伸爪子接的。
然后那只狐狸捧着红薯，极其熟练地剥皮、吃、闭眼、浑身抖了一下。
"……大姐，你这狐狸是不是成精了？"
中年女人笑容更灿烂了："小老板真会开玩笑！"
她付了钱，推着婴儿车匆匆走了。走到拐